与昆仑瑶池一样,都是古天庭的“战略级合作伙伴”。

地府的主宰是四圣母之一的地母元君——后土娘娘,地府里所有人,都可以算作是她的下属。

这位娘娘乃是大地之母,幽冥至尊,擅长抟土成人,甩泥成兵,安易现在惯用的道法“力士招来”,最早就是出自她的手笔。

现如今,地府名义上虽然是天庭的北阴酆都大帝和东岳山神的下属,但因为从古至今战力并未过分折损的缘故,实际上已经成为了三界第一大势力。

可是,在十多年前,后土娘娘销声匿迹之后,地府便由十王所掌控。这十王各有名号,合称十殿阎王,除此之外,还有判官、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孟婆神等等,各司其职。

因为后土娘娘消失不见了的缘故,地府终日群龙无首,争论不休。这时,有一菩萨骑谛听,下阴司,说服了十殿阎王,成为了地府的实际掌控者,使其暗中倒向了灵山佛门,并且将阴曹地府重新划分为十八层地狱。

这位菩萨就是大名鼎鼎的地藏王菩萨,传闻他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密如秘藏,故曰地藏。

地藏的原名叫做善光太子,有一个妹妹叫做善光公主,曾经割肉救母,因此成为了“施身肉菩萨”。

在弥勒佛从未来传递过来的《佛说涅槃经》中提到过,古佛圆寂,弥勒登位之时,地藏王菩萨已登极圣,论其功德修为与佛主无异。

所以,就是他成功超度了那八百万冤魂。

……

“赌注为何?”娘娘问道。

“若是贫僧侥幸赢了,还请娘娘不要阻挠道子加入我西方教。”

于金佛而言,这是一场十分有利的赌局,倘若一不小心赢了,那真就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娘娘忽然笑了一下,“好一个释迦摩尼,讲笑话的功夫倒是不错。”

说着,便伸出了一根莹白的食指。

金佛面色微变,抬起右手,立掌置于身前,“娘娘,且慢动手,您虽伟力无穷,却也杀不死贫僧。”

“贫僧的丈六金身法相犹如虚空,本来空无一物,捉拿不得……”

也正是修“虚无”的缘故,金佛才能第一时间察觉到那一瞬“无中生有”时的异动,在灵山万佛殿说出了那番佛子已经觉悟云云的话。

“当真杀不死吗?”

娘娘动作柔和,轻轻一点,金佛却像是被千钧重锤击打在胸口,猛地向后退去,那金身竟缓缓地龟裂崩碎开来了。

金佛摇摇欲坠,惊疑道,“……太极?”

只听得道母娘娘缓缓点头道,“确实杀不死,只能碾碎了。”

第一百零一章 狡童

“易儿,你可真是狡猾的小孩。”

娘娘的声音很轻,仿佛喃喃自言自语,还夹杂着一些复杂的情绪,

抱着他,端正身子,心中百转千回,似有柔肠百结。

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这件事我没法告诉你,因为我也不知道呢。

不过哄孩子的办法总归是有的。

她微微勾起红唇,把手置于心口上,再次确认道:“你真的想要得到我的心吗?”

安易一听,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沸腾了,这还能有假?娘娘这是在考验我的决心。

他知道现在回答什么才能显示自己坚定决心,心里一横。

为了娘娘,冲了!

语言迅速的在心头酝酿组织,从口中说出。

“是了,是的,娘娘,比起您的身子,我更想要您的心……我知道,我知道我还没有为娘娘做什么事情,能让您动心,没有跟娘娘约会,没有送娘娘多少珍宝,没有和娘娘说好多好多甜言蜜语,就在这里说想要得到你的心,反而像是一个轻浮的登徒子,克制不住自己的那些龌龊的心思,可是,可是我是真的想要娘娘亲近,想要霸占娘娘宠爱,想要得到娘娘的心。娘娘,如果是您的话,这份心情,一定能明白的吧……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百年,我都可以等!反正我暂时也死不了,可娘娘总要给我一个目标,让我看到一丝希望。”

他这一番话真的超级直白但是又无比诚恳实在的表白了心迹。

没有只字在说欲望,又表现出那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望,就如同一个幼稚的孩童,觉得在玩具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就不会弄丢了。

欲望的本质是身心本能的渴求,是“有”与“无”之间的强烈吸引,象征着最原始的本性。

大道所造出的阴阳两仪都有本能的吸引,同性相斥,异性相吸,从而达到身体上的嵌合,难解难分。

道母能理解,男孩子对自己心爱的女子有这样、那样的心思也很正常,于是她在他耳边柔声说道,“易儿,我并没有如何跟儿子相处的经验,因此我需要去学,从你的身上学,你要体谅我……”

在母炁源源不断的从道脉注入到子身的这一过程中,孩子的喜怒哀乐也同样会反馈于妈妈上身——每一份喜怒哀乐的情绪变化都会引起妈妈同位的情绪变化,跟着他或喜或悲。

因此孩子也惯常喜欢用喜怒哀乐支配母亲,刚出生的婴儿不会说话,一般都是通过哭泣和欢笑来表达自己的欲求,比如肚子饿了想要吃奶奶。

道母娘娘现在就是一个母性大发、溺爱无边的状态,但为娘之道,并非一味为孩子付出而失去自我,而是做娘的同时,还保持独立的人格,所以这种状态才会显得有些不自然,给人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但实际上娘娘现在是很清醒的,就像是人出于本能冲动不经过大脑做下的事情,过后也不会不认账,毕竟所有的事情确实都是自己做的,又不是被别人逼的。

娘娘笑了笑,绝美的俏脸上的酡红之色更盛了几分,半是害羞,半是喜悦,“既然你想要我的心,那我就给你好了……你先闭上眼睛。”

安易依言照做,身体微不可查轻颤,他还以为娘娘要亲吻自己了,没想到轻柔的曲子从她的口中轻轻哼出,他的意识渐渐混沌起来,进入了无忧梦乡。

等他睡着之后,娘娘就真的从胸腔中取出了自己的那一颗玄照妙心,与他交换了心脏。

……

安易做了很长的一个梦。

在梦里,他再一次见到了妈妈,不是道母娘娘,而是真正的妈妈,说起来,这还是他离开公主府之后,第一次在梦里正面见到妈妈,她还是那么性感迷人。

他激动的想抱住妈妈,可两人之间仿佛隔了一层无形的厚障壁,怎么也无法相拥。

隔着空气墙,能看到妈妈的嘴唇在动,脸上浮现哀伤之色,却听不到任何声音,他急了,哭着呐喊,“妈!”

然后他就醒来了。

“我在呢。”娘娘轻声应道,随即垂眸,不知想到了什么。

安易长出了一口气,还没有从那种感觉退出来。

梦境这东西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实际身临其境的时候,无比真实,几乎无法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

“妈,我这是怎么了。”

他喃喃道,迷迷糊糊中把娘娘称呼为妈妈,却浑然不觉。

道母轻笑,“我破了你的金身,取走了你的佛心,你便成不了佛。”

安易清醒了一些,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什么时候说要当和尚了?

当了和尚,不能色色,不明白有什么好的?

和尚?批尚!

……

在双叉岭和两界山的交界处住着一个猎户,名叫刘伯钦,绰号镇山太保,家中有妻子和老母,终日以打猎为生。

这一天,这天他进山之后,却一无所获,豺狼虎豹都不见了踪迹。

回家的路上,忽然有一块石子从天上掉下来,砸到了他的脑袋。

气愤的他停了下来,拿起来一瞧,顿时愣住了。

“金子,金子……”镇山太保喃喃自语,咬了一口,却差点把牙崩掉,那玩意比石头还硬,根本咬不动。

“她娘的,谁在消遣老子。”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骇,急忙抱头躲避。

原来天上下起了一场黄金雨。

……

“妈,我想吃奶。”安易忽然说道。

有一个很没用的小知识,孩子想要吃奶,也可能并不是孩子真的饿了,而是他想要用吃奶来缓解身体的不适。

“啊这……”娘娘微微一愣,俏脸瞬间绯红一片,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心里有些疑惑,易儿都十几岁了吧,乳母还没有给他断奶吗?嗨呀,管她呢。

“不行吗,不行就算了。”安易失落地低下头。

道母顿时心生怜意,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轻咬嘴唇,“……行呀。”

娘娘心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世上哪个做娘的不奶孩子?

于是缓缓将自身的法衣一层层解开来,露出了那对丰满圆润的巨.乳。

第一百零二章 真假美母

安易整个人都安静下来了,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脑袋里一片的想法,唯一的一个想法就是,好美。

在亲眼见到之前,根本无法想象世上竟有如此完美曼妙的曲线。

拥雪成峰胭脂露,玉山高处缀珊瑚。

只见娘娘那对用洁白裹胸裹着的松软,被她的一双手挤压拢成十分饱满的形状,简直可以说是没有一分多余的脂肪,增之一分则太肥,减之一分则太瘦,如同一块浑然天成的羊脂美玉,连沟的弧线都是那么的无可挑剔,又白又圆,是那么柔软莹润,肌肤白里透红,柔软细腻,丝毫看不出青筋和血管的痕迹,尤其是胸脯上那嫣红的蓓蕾,像是嵌在暖玉上的两粒珊瑚珠似的,绝美无双。

唯一有些特殊的地方就是,两乳之间、檀中心口那里的肌肤似乎比别处更粉嫩一些,如同新长出来的一般。

娘娘轻咬朱唇,素手抱胸,只能勉强遮住半只,就那么静静地望着她的易儿。

要知道,能令娘娘动情绝非易事,虽然此时衣衫半解,但她身的的气质依旧显得矜持高贵,淡然无欲,色气却不淫.乱,明艳却不媚俗。

身为母亲,哺乳自己的孩子,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呢?

反倒是富贵人家蓄养乳娘,狎而玩之,致使骨肉分离,才令人不齿。

她轻轻将安易扯过来,虽然有些难为情,但还是柔声道,“易儿,吃吧,吃吧,你不是想吃奶吗?”

这世间没有什么委屈,是一顿母乳不能补偿的。

“妈!”

安易心里充斥着激动、欣喜欲狂的,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那白腻丰盈舔个遍,揉捏着那白花花饮个痛快。

可是,看着近在眼前的美味,他却迟疑了。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犹豫,明明都要快被撑破了,还等什么?

他只觉得有些不对劲,脑袋里现在一片混乱,妈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这么壮观了?

可是“心”告诉他,这就是分明自己的妈妈。

很显然,“换心”给他带来了某种改变,拥有和道母一样,直指事物本质的能力。

安易面对面地骑跨在娘娘腿上,几乎整个人都要压在她的身上了,面对着妈妈,鼻子正对着,歪着头,轻轻戳了戳,又用手比了比,有些疑惑,“妈妈,为什么你为什么变得这么大?”

“因为妈妈要足够大,才能储存够宝宝喝的奶啊。”

道母娘娘轻声哄道。

原来是这样的吗?

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了,越想脑袋越难受。

“妈妈,你不喂我吃吗?”安易又小声问道。

“嗯,妈妈忘记了。”

道母娘娘双手捧起饱满而浑圆,轻轻托住送进儿子的嘴唇里。

尽管她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当真正被含住的那一刻仍然情不自禁地溢出一声轻吟,诞生出了一阵十分奇妙的感觉。

怎么除了舒服,还是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啊?

身体上的快感是次要的,更多的她身为一个母亲的那种心理上的成就感、和精神上的满足感。

既然妈妈都把奶喂到嘴里了,安易也便不客气了。

他将头埋在娘娘之间,侧着脸,尽情地吸舔裹咂着,用手掌把住,轻轻的摸了摸,温柔的捏揉着白瓷,然后竟然真的挤出来了什么液体……

香香甜甜的,有很多,不断的涌入口腔,安易大口大口的喝着,情不自禁的抚摸着,揉动着,左右通吃,自由自在,期间一直含着妈妈微微骄傲俏丽的,没有松开过。

娘娘半眯着眼睛,昂起颈部,渐渐地感觉到自己的情思激发,身体已经有了反应,瞬间感到了无比的害羞与尴尬,每被吸一口就要控制不住地低吟浅唱一声。

直到几分钟之后,他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大脑瞬间停止运转。

为什么会真的会有奶水?

这一刻,他就像是楚门,因为天上掉下来一盏灯,终于发现了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意乱情迷间,怀中的少年忽然松开了嘴巴,双手也从母亲的胸襟中抽出。

安易平静而乖巧地说着,“谢谢妈妈,我吃饱了。”

娘娘闻言,情不自禁地微微一笑,重新整理好衣襟,伸手把他重新搂回怀里。

“……妈,儿子现在哦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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