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笔记
第65节
在“复活”后的这几个月里,她突发奇想,想要令他入魔,于是专门去抓了几个魔修,吃掉她们的魂魄,消化她们的记忆,轻轻松松便成为了一代魔女。
至于她今晚来这里的目的,也是昭然若揭,无非就是想要激怒他,让他恼恨之下,奸杀自己的这具“分身”,然后在他情绪激荡,心灵有破绽之时,趁机在他的道心种下魔种,进而控制住他,从而让他重新回到自己的手中,再次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成为那个只属于她的“欢奴”。
“王美人”轻笑着,坐在桌子边缘,在安易面前缓缓提起裙摆,分.开双腿,露出裙下被一条红绫交叉捆绑勒紧的如同细瓷般洁白秀美双腿,乃至生长着调皮毛发的美妙阴部。
她蜷缩起脚趾,将自己的腿分开到最大程度,敞露出自己温润如玉的雪股,分.开双腿都还看不到穴蕊,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性感,她只能轻咬着嘴唇,用纤纤素手掰开一线天,卖弄着风情,通红的俏脸上露出叫男人几乎无法拒绝的求爱表情,“这些日子,奴家非常非常想你,最喜欢你了。”
安易心头一荡,面容依旧冷冷的,看着眼前坏女人诱人的娇躯,竟然少见的爆了粗口,“妈的,烧货!”
他的身体却很诚实,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肌肉反应。
她看到之后差点笑出声来,面对他的辱骂,甘之如饴般连连点头,檀口中轻轻嘤咛道,“嘤嘤嘤,奴奴是烧货。”
其实做奴和做主她都可以,做主固然好,可是偶尔做奴也不错,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除了拿鞭子抽他,她不也如青楼女子那般伺候过他,在他身上涂抹酥酪,然后舔遍全身,不要说人了,狗都没有她(猫猫)那么热情。
只不过,男人都喜欢在心里放大在女人手里受到的屈辱,认为自己男性尊严受损,然后刻意忽略曾经女人对他的好罢了。
她并不想因此而责怪他,春宵苦短,没时间去纠结那些怨恨纠葛,只要他还在她的身体里面抽.插射.精,那么无论是被他温柔的亲吻嘴唇,还是粗暴的扼住玉颈以至于翻起白眼来……
无论哪种爱情,都可以。
第二十五章 纠葛
房间里,两人正在对峙着。
“王美人”风情万种的斜了他一眼,媚笑道,“你还在等什么呢?还不快点扑上来,找你家主人报~仇~”
安易握着剑,目光一寒,紧盯着她的双眼,缓缓吐出一句,“不好意思,我对死人不感兴趣……”
“你肆意亵渎死者,遭到报应实属活该。”
虽然,他方才确实心神一晃,但一想到她的鬼道手段,就有些接受不了、
无论如何,已死之人都不应该遭受这样的侮辱。
说起来,即使两人已经在一起上床了很多次,但安易对她的信息,几乎是一无所知,甚至连她的本名叫什么、真实样貌是什么都不知道。
念及于此,他不禁有些肝火上涌。
她闻言沉默下来,片刻后,悠悠叹了口气,轻呢道,“怎么越长大越无趣了,这般不解风情……”接着,又毫不在意的翘起玉指,审视自己涂着豆蔻的美甲,轻笑着解释道,“她还没死哦,只是变成了活僵尸,你想个办法稍稍刺激她一下,说不定,她还能醒过来呢……”
“木僵”之人死而复生,也并非没有先例。
而“王美人”选择将这件事告诉他,无非就是想要诱使他落入自己的陷阱。
她温柔的看着他,嘻嘻的笑,还故意岔开双腿向他展示自己的私处。
安易有些不自然的收回目光,随后冷冷说道,“……自从上次我们交手之后,我就一直在思考如何克制你的本命神通,抓住你,让你以后没有办法再害人……”
“王美人”饶有兴趣地说道,“嗯哼,那你想到了吗?”
安易没有正面回答,转而说起了其他,“娘娘告诉我,除了你之外,昔日长安也曾经出现过一只鬼王,那只鬼王是鼠头人身,能够号令群鼠,散播瘟疫……”
“王美人”顿时神情一僵,那年那场大雪迄今为止她还记忆犹新,从冲天怨气中新诞生的白鼠鬼王在雪地里无所遁形,每被一片雪花沾到就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就要重新凝聚一次鬼体,不停地生灭,勉勉强强撑了七天,最后还是在那一场大雪里彻底消散了。
虽然那不是专门为了针对她而布下的阵势,但她也在“七日雪净”被波及,被冻毙了十几次。
平时第一次感觉到了名为恐惧的心情,原来,我们这样的生灵也会真的死掉……
“王美人”的情绪出现了波动,神色也不似之前那般无所谓,有些失态地厉喝道,“何欢!你敢请那个女人对付我试试!”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我现在就把她杀了。”
安易轻呼了一口气,心道,原来你也有怕的东西——竟然害怕我妈。
今晚第一次在与她的对峙中暂时略占到了上风,但却并没有想象中的畅快感。
他在得知面前这位被“附体”的女子还未死之后,便迅速萌生出了想要救人的念头,但这种心思不能让对方察觉,不然会增添很多麻烦。
安易提着剑,剑尖朝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真是笑话,我今晚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她是死是活,又与我何干?”
总之,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被坏女人掌握交谈的节奏,牵着鼻子走。
“王美人”那一双桃花眼生出寒意,嗔怒道,“何欢!我看你一个人寂寞,好心好意来陪你睡觉,你就知道故意气我!你去死吧!”
“整天抱着你那把破剑,来,你往这捅,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反正你已经杀过一次了。”
她越说越气,满脸怒火地瞪了他一眼,扯开自己的领口,露出香滑的玉肩和大片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的肌肤上,交叉缠绕着两条红绫,将白腻的乳肉勒出十分色情的形状,显得更大更挺,不仅如此,红绫接着沿着小腹向股间的臀缝向下,延至深处,紧紧勒在磨人销魂之处,这一切,他方才都已经见识过。
说实话,他并不怀疑她献身的诚意,但也不否认这其中必然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鬼蜮伎俩。
可“王美人”像是个不要命的疯女人,一边脱衣服,一边逼近他,他寸步不退,却收起了剑,两人几乎就要撞上,对视的时候,几乎同时愣住了。
正是因为两个人都已经太熟悉太了解彼此,所以才会做不到什么情绪都没有的对视。
她用双臂抱着他的脖子,揪着他的头发不让他妄动,开始吻着他的脖子,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权。
“烧货。”安易捏住她的下巴骂道,抓揉了一把她的大奶奶,接着,往下摸到了她湿漉漉的下身,出言羞辱道,“你一天天除了想我,是不是什么事都不干了,你不就是想被我肏,为了这个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坏女人,神经病。”
她被他这么说,内心羞耻到不行,继而却又是欢喜无比,扭捏地背过身去,翘起了屁股。
安易却丝毫没有脱裤子的打算,先是扇了她屁股一巴掌,神情有些性冷淡地继续用手玩弄她,手指伸进去,很快摸到了那一层阻隔,有些惊讶,但心智马上坚定起来。
“啊啊啊,欢奴,是哪里,就是哪里……”
她的一只乳儿被他攥在掌心里面把玩,仰着头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不断呻吟。
这时,他突然停手,惹得她幽怨的回头一望,撒娇道,“不要停,继续动嘛……”
安易扶着她,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速度,趁机问道,“真不要脸, 明明就是个烧货,却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占了人家处子的身子。”
她轻声哼吟着,整个人体内就好像是千万只蚂蚁攀爬一般,感觉燥热难当,语气有些骄傲,“你管我呢,还不都是为了讨你开心,让你夜夜做新郎。”
她吻上他的唇,吮吸着,那吻越亲越欲,湿淋淋的舌头在纠缠着彼此,直到大脑一片空白,使劲搂住他的脖子,两个人亲得难舍难分。
这一刻,仿佛谁对谁错都不重要了。
第二十六章 缭乱
房间里整个空气流动着暧昧和荷尔蒙的气息。
两个人一半是在逢场作戏,另一半却是真心实意的,彼此之间情意绵绵,仿佛回到了初恋时的心动,那种眩晕感,是被那种幸福击中心脏的眩晕。
同时,安易心中又涌现出深深的罪恶感,这两种情感混杂交织在一起,带给心灵一种巨大的刺激。
“王美人”淫声叫着,仰起了螓首,美眸里有欲火在烧灼,湿热的软肉越咬越紧,感觉比以前来得更快,“嗯啊~用力,肏我,往死里折腾我,蹂躏我,肏.死我,这样就行了……”
她告诉他,只有“她”被干得失去意识了,这具肉体原本的主人又才有可能恢复清醒。
这是一场赌注,也是在逼着他做选择题——原主的安危与贞洁只能“二选一”。
用贞洁去交换一丝生的可能性,又是否值得?
此刻,“王美人”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像是挑逗,抑或带点挑衅得意。
呵呵,到底要不要赌呢?
其实不管他选哪个,答案都是完全错~误~的~
他死死地盯着双眼迷离,俏脸红如云霞的坏女人,头脑并没过多的纠结,心想,那就肏.死她好了!
自己是想要救人没错,如此一来,原主的感受就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就好比是消防队员飞起一脚将摇摇欲坠的堕楼者踢了回去,都这种情况了,还管手段粗暴不粗暴?婆婆妈妈的如何能成大事!
做人做事,坦坦荡荡,让自己俯仰之间内心无愧于天地就好了。
安易将坏女人抱起来抵在桌子上,挣扎中打翻了茶壶打碎了茶盏,他将自己的裤子褪下,从臀后一下就挺进了她的身体里面,玉体上缠绕捆绑着红绸的她就像一块嫩滑可口的红鲷鱼肉。
娇嫩无比的地方被粗暴如此对待,她禁不住“啊”得媚叫了一声,惹得房间就在不远处的林玄音的都听到了。
不过,这是后话,暂且按下不提。
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她的紧致,也变得有些疯狂疯狂,一下又一下,毫不怜惜地在她身体里驰骋,一缕鲜血随之滴落。
“王美人”蹙着眉头,不断发出掺杂着疼痛的喊叫声,这具身体还是处子,之前也没有跟他磨合过,被全部撑开之后有些不习惯,感觉很难受,很疼。
“嘶,我好紧,先别动,别动了,何欢你拔出去,啊,你怎么跟驴一样,你给我滚……”脸红红的模样特别诱人。
安易冷笑着,“还不都是你自作自受,这下惨了吧。”
她以前做高阳公主的时候,不懂事,还以为越大越好,就经常喂他吃乱七八糟的东西,连李世君的宝丹也偷拿几颗,逼着他吃下去,现在没有了那个逐渐开发适应的过程,恐怕连肠子都悔青了。
“呜呜呜哇,好痛呀。” 她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更娇媚。
安易像是被这从没听过的声音刺激了似的,捂住了她的嘴巴,骂道,“他娘的,别叫了,烧货,装什么雌小鬼,给我闭嘴挨肏。”
“呜呜呜……”
好粗暴。
她气不过,开始咬他的手,直至用牙齿咬出鲜血来,尝到了腥味这才有些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安易心中有所顾忌,因此并没有肆意殴打她翘臀,只是狠狠地撞了她一下。
“唔……死狗奴。” 她含混不清的说着,“你别捂我嘴,怎么这么大,弄得我好疼,都不舒服了,烦死了。”
“我松手可以,那你别叫了,哼,把野猫都招来了!”
手中,安易抽回了自己那只已经被她用小银牙咬出血的手。
其实这会儿坏女人已经差不多适应了,只是一回想起过去两人欢好时的那种舒适,再跟现在比较起来。
她心里就有些气不过。
这次送批也是一锤子买卖,成与不成,两人又要好久不见了。
如今地府大乱,后土娘娘早已不知消失在了哪里,因为那个女人的威慑太大,导致地藏王和阎王谛听也一齐蛰伏起来,她的真身此刻正为了壮大自身在与其他失控的鬼物交战——如果再不勤加修炼,多做坏事,修为都要被追上来惹,她可不想被自己将来打至跪地,然后被抓回去做性.奴猫娘呀。
另一边,安易对这些当然毫不知情,狠狠发泄之后,顿觉心中畅快无比,坏女人就应该被狠狠地惩罚,这才符合天之道。
他本能地动着腰,用力压在她身上,“王美人”被欺负的娇躯颤抖,脚趾头都蜷缩起来,被肏得哭哭啼啼,眼神迷离,泪都流出来了。
安易见状,心情稍微变好了点,电动马达似的动作速度也减缓了一些,渐渐地,她感受到了熟悉的那种快美,闭起眼享受,渐入佳境,爽得不行。
然而好景不长,安易突然以极大的意志力抽身出来,说,“我爽够了,你滚吧。”
她马上回头恨恨瞪着他,这个混蛋,明明还硬着呢,还可以继续用!
她强撑着发软的身子,从桌子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如小野猫般直接朝着他扑了过去,一巴掌就要扇在他脸上。
可是安易条件反射的一个闪身夺了过去,她险些没站稳,腿一软好悬没有直接摔倒,安易抬起脚,轻轻在她屁股上踹了一下,把她踢到了床上,然后抓住她的手腕,摁在头顶上,算是控住了她的双手,毫不费力的弄了进去。
她一会而呲着小虎牙威胁,一会儿又软弱地抽抽搭搭,时而叫骂着他“混蛋”,却又呻吟不断,像是被逼发了疯一样。
这些在安易看来,就是人格发生冲突的证明。
但熟不知这其实都是坏女人的演技,想要让植物人苏醒,又哪有那么简单呢?
当时如果不是她出手占据了这句身体的话,恐怕原本的王美人在被宫人救起来之后不久就会直接脑死亡了吧。
一饮一啄,自有定数。
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变数,那一线生机。
安易把她在床上肏得高潮了两回,床单都湿了,他自己却强行控制身体,维持着坚挺的状态。
他看着身上的人儿那张柔美的瓜子脸,心中默默想道,娘娘过说,如果是我的话,无论希望多么渺茫,一切皆有可能,所以拜托了,快点醒过来吧。
第二十七章 角力
然而安易所希望的奇迹并没有发生,事情反而一步步向着糟糕的方向发展。
正当两人在床上妖精打架的时刻,李玄音循声轻步出现了在了门外,尝试着推了一下门,却发现门上设有禁制,一时也打不开。
可是她分明能听见里面传出的声音!
“畜生~你放开我,我是陛下的妃子,按辈分,我是你的娘!”
“嘻嘻嘻,娘,你就从了我吧……”
李玄音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之中,准备敲门的玉手也就突然软下来。
刚才那声音是师弟吗?
师弟,他竟然在逼迫皇妃……
实际上,眼见未必为实,耳听未必为真,这是“王美人”留下的后手。
至此,她的整个计划便完成了闭环:首先是通过男女交合,为他再种下魔种,以此影响他的心智,事后,还要潇洒的“抽身”而去,给他留个烂摊子。
届时,她只消用天魔解体自灭,王美人便恢复到了之前的活死人状态。
试想一下,当他被人发现在皇家的道观里逼强皇妃,还把人弄成了痴傻,可是死罪!纵然事后可以追查,还他一个清白,但今晚肯定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了。
如此一来,正好给他造成一点不大不小的麻烦,免得他生活太惬意,太舒服了。
身为坏女人,她几乎全算到了,却唯独算漏了一点,那便是,女人心海底针。
李玄音虽然被魔音迷惑,但内心震惊过后,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去揭发安易,而是下意识地想要去包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