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笔记
第66节
她自言自语道,“娘娘啊娘娘,玄音愚钝,您只告诉玄音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相信师弟他,可您为何不直接告诉玄音该怎么做呢?”
沉思了半晌,悄悄离开了门口,在门前来回踱步,不时地探看四周,并没有丝毫离开之意,反而充当起了望风之人。
为了自己日后的荣华富贵,今晚之事,万万不可泄露出去。
这一点是坏女人完全没有意料到的情况,如果她知道的话,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
现在仿佛就像是所有人都不在乎王美人本身的贞洁乃至于死活,除了安易之外。
……
房间内,王美人因为出生名门望族,身娇肉贵,平日里又疏于锻炼,导致现在操控她身体的坏女人的人格,释放了几次浑就有些不堪挞伐,身上没力气了,手足酸软,大脑空白,在床上根本不是安易的对手,又因为刚破身的缘故,除了痛之外,身子还敏感的要死,渐入佳境之后,确实很兴奋很舒服,可是被按在床上没个完毕的时间,进而强制性的释放,那里都要被磨破皮了,滋味就不太美妙了。
“啊要死了,不行了,真的要被玩坏了……”
她双腿合拢架在安易肩膀一侧上,浑身哆嗦,眼神好像也呆滞了,面部肌肉都像是无法控制一般,翻起了白眼,张嘴吐舌,哭着求他轻点慢点,却引来更加猛烈的追击,小屁股时不时还要挨上一巴掌。
快不行了,可是真的好满足啊,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如此爽快了,快感把全身都浸遍了,不管进还是出都感觉像是要飞起来了。
安易的手来回抚摸过她光溜溜的身子,原本缚住娇躯的红绫早已被解开,改为绑住她的手脚,其实本不需要如此,身上没有真炁的她只能任由她玩弄,除了夹紧双腿之外,再没有其他反抗方式,
他知道,两人之间的对决,也差不多该结束了,期间他虽然也暂时有失去理智,海里不停闪现出邪恶的念头,身心皆为之躁动不安的时刻,但好在最后清醒了过来。
他看着身下婉转承欢的她,被卷入两人之间的恩怨的无辜之人,内心清楚能救则救,实在救不得,也无需过多纠结。
活着总比死了好,因为不管死得如何痛快,死亡对凡人来说都代表的是离开人世,是此生的结束,再也见不到亲人和朋友了。
只能等到她恢复清醒之后,再想办法弥补她了。
另一边,“王美人”也知道自己的时间快到了,倘若真的晕了过去,下一次恢复清醒可能就是在道门的大狱里面了。
必须要赶在失去意识之前,将魔种种在他身上,然后完成自毁。
于是索性就直接摊牌了,事到如今,也没必要装了。
她脸色绯红,娇喘吁吁,盯着近在咫尺的爱人,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我,我知道,你从一开始就想要救她,可是你根本救不了她。”
安易听后不为所动,继续无情的蠕动着。
她轻喘着,双眼渐露决绝之色,发狠道,“……我要让你,看着她死在你眼前……让你知道,你根本什么也做不到!”
安易心中骤然间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虽然她并非是从一开始就在欺骗他,但最真实的谎言往往是由九真一假构成的。
说话间,便以心念发动了魔道秘法——天魔解体,此法乃是魔道修士搏命的手段,甚至可以燃烧神魂,直至魂飞魄散。
现在的她,就像是被“洗了脑”一般,被坏女人以魔道手段炼成了空有记忆的分身,燃烧的却是王美人体内原本的残魂。
这便是心魔夺舍大法,和“元神夺舍”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安易瞳孔微缩,连忙查看她的经脉,发觉她脉象平稳,然而气息却是迅速衰弱下去,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方才明明已经仔细检查了她的身体,为防止她吸收真阳,还特意锁精不泄,实在想不出没有修为的她究竟有何办法能做到这般地步。
实际上,魔道手段运用的是情绪的力量。
又一次濒临死亡,她忍不住狂笑了起来,当生则生,当死则死,来去自如,更加大胆地拥抱他,就像发了疯似地在他脸上、身上狂吻着,留下牙印,绝美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欢奴,我要你一辈子记住我!忘不掉今夜!”
安易默然,此刻他的心绪很乱,道心也开始发生动摇,坦然道,“我承认,你这样确实让我很被动。”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但也并全然非无计可施。
安易凝神调息,让她枕在自己手臂上,开始将自己体内的真炁输送到王美人的体内,帮她稳定气息。
他所修习的妙真心法在维持心性空寂的情况下可以“无中生有”,究竟是天魔解体先结束,还是他的真炁先耗尽,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那就让我们来试试吧。”
第二十八章 种魔
说起来,魔的种类也有很多,诸如心魔,尸魔,以及天魔,但细究起来,不也外乎就是内外之别。
所谓的内魔,乃指内心孽生之魔,譬如“心魔”,其实就是指有自主意识的众生心中生出的种种魔念;
而外魔则指肉身之魔,意思就是拥有了身体的魔,或者换句话说,即是被内魔控制了的行尸走肉,比如心魔控制修士则成魔修,操控鬼修则成魔鬼,入主妖修则成妖魔,至于所谓的天魔,则是指生活在仙界的魔仙。
因为无论是魔修,还是妖魔,其所践行的行为准则都是基于贪嗔痴(三尸)所做出的判断,故又被统一称“尸魔”。
坏女人现在所做的,其实就相当于在“驱魔”了,而安易却不愿意让她就这么如愿以偿,
两人四目相对,又紧紧贴着,安易仍旧从容淡定地骑跨在她白玉般的身子上,那物停留在她的体内,脸上的神情有些讥讽。
“想死?恐怕没那么容易。”
坏女人在燃烧精炁神之后,因为真炁充盈,眼睛里的红芒几乎要渗出来,一时间竟然求死不能,然而事情没这么简单,天魔解体的滋味可不好受,就像是凌迟一般。
在安易看来,坏女人骄纵恣意,坏到了一定程度,就变得自负起来,以至于显得有些自作聪明。
因为疼痛,她发出一声声惨叫,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不知是咬破了朱唇还是已经受了内伤,语气似乎已经出离愤怒了。
“狗欢奴,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冷笑道,“臭女人,当然是折磨你。”
内心情.欲难抑之时,又骤然升起报复的快感,“给我好好受着!”
坏女人一边挣扎着,一边狠狠地啐了一口。
“我呸,看你能撑多久。”
事实上,她的内心却没有表面上这么无能狂怒。
只因她既是施虐者,也是受虐者,两人断断续续交合了将近一个时辰,期间,在爱人的冷静玩虐下,于那种被淫辱的无限羞臊感中,反而得到了酣畅淋漓的满足,快意连连,无法自拔。
她对此非常满意。
不光是因为在超出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的剧烈疼痛中,获得了莫名奇妙的快感,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在那本名为《道心种魔大法》残篇功法中记载了种种千奇百怪的诸如自戳双目,自残肢体的苦行,其目的就是为了让修练者受尽折磨,从而调动起情绪,结成魔种。
她能感受到,体内的魔种就快要孕育成功了。
与此同时,很快,安易体内的真炁就被天魔解体燃去了差不多一大半。
这一回,轮到妖媚的坏女人变得趾高气昂了,嗤笑一声,“呵呵,不行了吧。”
安易闻言用力一挺腰,嘲讽道:“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
她的身体涌现出近乎变态的快感,湿热的甬道里也随之产生一系列的强烈肌肉挛缩。
啊~好爽~
明明被折磨的很惨,她却在狂笑,觉得男人的自尊心简直是太有趣了。
“哼,你笑的未免也太早了。”
说罢,安易深吸一口气,随后毫无征兆地在她体内喷射出来,而坏女人挣扎着,享受着那一波波的热流刺激身体深处,仰起头,神情迷醉地体会着从下身传来的一阵接一阵的酸麻感,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似是呜咽的娇吟。
他低喝道,“顺道应性,显化红尘,心能转物,即同大道,虚空之炁,给我合!”
话音刚落,妙真心法也随之开始运转。
体内之炁与心中之炁合而为一,气机运行,节节攀升,就仿佛是突破了什么枷锁。
之前曾经解释过,妙真心法所要求的虚极静笃,其实指的是一种心灵状态,这个境界很难去用言语准确描绘,但毫无疑问是让心灵超越物质界限,进入更深层次的领域。
坏女人见状,不禁为之骇然一惊,这是什么功法?似乎比天魔解体所增幅的内力还要厉害,而且竟然还没有副作用。
不行,这样下去自己会先承受不住失去意识,连带着天魔解体也会中断。
她咬咬牙,并拢了双腿,准备运功吸收他射入自己体内的阳精。
不得不说,魔修的媚功比起传统的房中术确实有一些独到之处,甚至不需要修为,仅凭肉身就可以催动。
可是,她很快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因为对方射出的满满当当的阳精里,居然没有一丝的阳气,全都是虚精。
“王美人”眼中尽是难以置信,你和我玩这套?
“烧货,别白费力气了。”
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其实他在这几个月里也进境了很多,绝对的实力,甚至可以抵消有心算无心的不利。
但这还没有结束,她还有最后的手段。
多亏了他的真炁支持,魔种的孕育速度比她想象中要快了十倍,而且只会更加臻至完美。
坏女人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绝望之色,随即又有些释然道,“这次是我输了,我,没想到你竟然进步了这么多……”
她使劲娇喘了一口,像是在发泄自己的不甘,“我好想要你。”
因为疼痛,她说的话都是颤抖的,嘟着嘴,一脸不开心的模样,可美眸里闪动的情愫和欲望,简直要拉出丝来,“下一次,别再拒绝我了……”
安易被她以真情魅惑,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坏女人瞅准了这个时机,借用这种手段,在其内心深处悄悄打入了那一粒魔种,好让他在潜移默化之中慢慢顺从于她,并且将魔种注入到别人的体内,就相当于把自己的印记留在了那里,能感觉到对方位置所在,这便是魔道手段。
说到底,所谓魔种,其实就是心魔所化的精神力种子,一个人的内心越纯净,魔种的影响就就越弱,反之则十分危险。
心魔夺舍也是因为修士的内心不坚定,魔性太强,才导致身体被成熟后的魔种所占据。
想要消除魔种,只能靠自身的道心或者佛心消除。
另外,魔种如果被修士吞噬炼化,就有可能会获得机缘,但如果修者定力不够,就会被魔种吞噬。
不过谁能想到,魔种进入他体内的那一刹那,异变突生。
那枚无形的魔种竟然直接倒戈相向,再次返回了她的体内,并且成功种下,开始生根发芽。
坏女人失声尖叫着,“这不可能,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道心无敌。”安易淡淡说道。
第二十九章 生花
并非是真正的道心无敌,他只是在装逼而已。
但是尸魔对人类所施展的精神暗示的魔功邪术,比如最简易的魔种附体,确实对他没有任何效果。
坏女人几乎是不可思议的看向安易,怒道,“这不可能,你这混蛋,你心中的魔念为什么比我还强,魔念丛生你到底是怎么修道的,为什么不会走火入魔,臭家伙到底还讲不讲道理!”
道魔双修,早就已经被证明是不可能的了。
安易淡漠道,“七情六欲,人皆有之,若不能控制,又如何为人?”
她气得咬牙,臭欢奴,真是让人讨厌,怎么连说话的语气都这么气人,听着就让人火大!
喜怒哀乐惊惧,每一种负面情绪都是魔种成长的养料,魔种在安易体内走过一圈,无法扎根,却连带着他的许多欲念一同而出,返回了“王美人”的体内。
此刻,魔种在两人的一同滋养下竟然直接开花了,只见一株黑莲自她白皙的两胸之间的中丹田慢慢钻出来,摇曳着显得十分妖异。
魔种盛开就相当于练成金丹,可她现在已经动不了手了,意志力也差不多到达了极限,也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醒过来。
于是开始交代遗言。
只见她恶狠狠地盯着他,呲牙道,“你给我等着,我还会再来的!”
稍微停顿,又继续叮嘱道:“这具身体都开花了……也不能平白浪费了,你把她练成尸姬,下次见面的时候,记得还给我!”
安易冷冷骂道,“傻逼。”
她马上回怼,“哼哼,傻逼骂谁……傻逼……骂我……”
说到最后,她像是自己也不确定似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微不可闻,终于架不住脑海里涌上的睡意,一点点阖上了双眼。
本来还想死不瞑目的……这就是她最后的念头,然而绝不是她的结局。
睡着的坏女人没有了刚才张牙舞爪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的安静乖巧,因疼痛微微皱着的黛眉的样子竟透露出一种可怜的愁苦感。
安易再次检查了一下,发现她脉象平稳,还有生命迹象。
尘埃落定,他终于忍不住长出了口气,注视着她胸口的那株黑莲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缓缓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重新躺在一边,顺手拉过锦被轻轻地裹在她的身上,从而掩盖住满是他留下的爱痕的玉体。
在此期间,那株黑莲悄无声息地缩了回去,化作了一枚黑色的莲花印记,烙印在了她的那对酥胸正中,如同淫.靡的纹身一般。
他愣了一下,什么话也没说。
空气里充满了男女欢好过后的浪荡气息。
安易用胳膊压住眼睛,一动不动,像是也一起睡着了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玄音师姐不大不小的声音随之一起从门外传来,“师弟,你好了吗?鱼公公来了,说是皇后殿下有请!”
李玄音从前来传讯弟子口中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便急忙来通知他了。
安易闻言,自然听得出来她意有所指,骤然从床上坐起来身来,披衣为她开门。
门一开,李玄音迅速闪身进来,顺手关上了门,看到房内两人春宵缠绵的情景,一时竟是有些呆住了。
安易看着她,轻声解释道,“师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自认为没什么好怕的,也没什么不能对人说的,人言不足恤。
李玄音出言打断了他,咬着唇,红着脸埋着头说道,“我知道,你不用解释,你我同为娘娘座下弟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里交给我,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