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笔记
第90节
李镜点了点头,但却一言不发,因为在他看来,这完全就是伊尹、霍光这些古之权臣旧事。
陛下刚死,长孙无忌他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褚良臣也跟着一起附和了几句。
三人继续商议下去,期间一直都是长孙无忌占据主导地位,嘴上却客气当说,一切大家商量着来。
在治丧的第一阶段,首先要为皇帝招魂,这个艰巨而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了李镜。
鱼朝恩取来麻冠和麻服,递给李镜,他们换上之后,手持黑幡,走到外面,高举起来,不断呼喊,“回来吧!陛下!”
那招魂的声音在欲晓的天色下远远传开,预示着整个葬礼的开始。
“呜呼哀哉……陛下!”
殿外群臣,悲声四起。
第八十三章 当人生门
招魂过后,皇帝的遗体也被移到宫室中央,灵堂周围设置白纱帷幕,仿佛一道生与死的分界线,群臣在帷幕外跪拜,不得近前。
与此同时,四妃和九嫔接到丧报也换好了麻衣,赶了过来,这些久居深宫的女人,听闻她们共同的丈夫驾崩了,神情就就如同天塌下来一般,登时在灵堂哭作一团。
然而悲伤也是需资格的,依照身份高低,依次上前,如果身份不够格,连痛哭祭奠的资格都没有。
众人交谈着,等待着。
"宫中情况如何。”
“逆贼都被抓住了,一群心怀怨怼的和尚,成不了气候。”
“陛下是如何没有的?”
“只说因病,其他的一概不知。”
“太子殿下呢,为何没有见到太子殿下?”
“殿下也病着呢……还没有大好。”
“唉,诸事不顺!”
一番交谈下来,群臣更是唏嘘。
期间,其他人陆续赶到,哭丧的人越来越多,弄得到处都乱糟糟的,吵得人心烦意乱。
玉真被吵得有些头疼,于是将额头靠在情郎的肩膀上,一句话也不说,心里是说不出的难过,也隐隐厌恶起了这所皇宫,默默道,也许这便是姑姑不愿意回宫的原因所在。
“安郎,我们走吧。”
安易见状像摸小狗似的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好。”
他们逆着人群,离开了这里。
……
孤男寡女的,更何况是黑夜之中,许多大胆的甚至于是大逆不道的念头,会让人想要去付诸行动,去尝试。
她看着情郎,觉得他还是穿自己挑的衣服好看,那龙袍累赘不轻,轻声说道,“安郎,你说,如果一个人把自己的心装进另一个的身体里,这样那个没有心的人是不是永远就不会伤心了。”
安易失笑着摇了摇头,“人非草木,树无心可活,人无心会死……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想?”
“这样啊……”玉真公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又说道,“不是我要这样想,而是你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他会在她伤心的时候陪着她,帮助她,甚至故意拉着她双修,娘娘说,这就是他想出来的办法——用爱来交换爱。她的心几乎被他填满,心里再没有别人。
安易顿时陷入了沉默,最终还是坦然的点了点头承认自己是刻意为之。
“你一边告诉我不要只想着你,一边却又只准我想着你呢。”
这话听起来很有些奇怪,但安易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轻声答道:“这两种心情都是真实的,前半句话是告诉师姐你不要做恋爱脑,好像是一个奴隶一样,为了所谓的爱情奉献一切,而不是去享受整个过程;至于后面我所做的,是觉得在那种情况与其让你为了父兄的事情而伤心,倒不如让你满心满眼都是我,根本来不及黯然伤神。”
“你做到了呢。”玉真轻轻抚摸了一下心口,像是被触动了心弦,丰满的少女雪乳隆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接着,凑到安易的耳朵边,轻轻地吻了一下,说道:“我的心已经的被你夺走了,他人的欢乐与痛苦都似乎和我没关系了。
“倘若某一天能嫁与你妻,我便觉得心满意足,此生无憾了……但是若是我们有缘无分,不能长相厮守,也绝不会后悔这段感情,更不会寻死觅活的。
“安郎,原来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她心底说不出的欢喜,于是笑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那一双漂亮的眼眸都眯起来了,让人不禁想起来那句“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我好像知道了呢。”
她忽然抱着他的脸亲吻起来,而他很快反应过来,比她更为热烈的回吻着。
玉真俏脸红的不像话,心里呻吟了一声,怎么办啊,我好像真的会爱上同一个人两次……
这种时候总要做点什么,她想起了他的教导,已经被他教的很好,缓缓蹲了下去,然后跪在地上,双膝并拢,仰视着情郎,美眸直勾勾的盯着,给情郎带来近乎尊荣的享受。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和他一起过夜的时候,被他这样亵弄,这种事情几乎天天都会发生,已经成为了她下意识的本能反应,而且吹箫也十分方便,可以在很多地方进行,随时解决他因为精炁充盈而带来的强烈欲望。
玉真忽然想起了两人刚确定关系不久那时候发生的事情,因为吹箫也是个技术活,刚开始学习的时候,由于没有经验不会做,往往会让他很难受,牙齿不小心刮伤了那里。
她觉得自己不称职,为自己不能让他舒服而感到抱歉。
为什么我就做不好呢?
时隔数月,再回过头来看安易当时说过的话,她感触良多,
他说,师姐,你不是吧,连这种事情也要和我比?要知道,谁都不是天生的做.爱高手,我之所以技巧娴熟是因为之前给女妖怪做过星怒,要是你也像我这么熟练,那我才要哭了,所以,根本没必要为此感到愧疚甚至是焦虑。
我们以后在一起的日子还很长。
多长才算很长呢?
玉真的手悄悄摸进了他的袍间,很快微凉的指尖就摸到了他大腿的皮肤,随后动作熟练又轻柔的将那物取出,轻轻攥在手里。
至少,也要是像安郎这样。
她忍不住把螓首凑了过去,那精致的琼鼻触及羞人的那物顶端,轻嗅着,鼻间尽是属于他的味道,眼眸里尽是迷离之意。
一阵寒风袭来,两人虽然衣衫单薄,但修为却早已寒暑不侵,便未感觉到寒冷,但安易俯下身去将她抱在怀中,给她温暖慰籍。
不畏寒冷,并不代表喜欢寒冷,向往温暖,是人的本能。
她轻轻含住,软软地、很小心地用舌尖去舔他,只需要轻轻地舔一口,就会获得满心的甜蜜。
玉真觉得,能给自己爱的男人咬是非常幸福的事情,怎么都吃不够,无数次都觉得不够,还有阳精能增加修为的,可以放心吞掉,很开心。
前后活动着玉颈,迎合着他冲击的力度,她觉得自己的喉咙正在被坚硬破开,瞬间又紧窄了几分。
“师姐~”他压抑的喘着气,“我快一点,速战速决,好不好?”
直捣黄龙,弄得她都有些想吐了。
尽管这只是两人之间相处的日常,他喜欢她就给他做,除此之外再没什么。
但是放在今夜而言,却显得太过淫.乱背德,若是被卫道士知道了,玉真公主竟然在父亲去世的那一夜从灵堂之上跑出来,迫不及待地吮吸自己男人的阳物,定然会被牢牢钉在“荡.妇”的耻辱柱上。但是玉真不在乎,喜欢她的安易也不在乎。
她只知道自己爱他,甚至因为他爱自己,每一天都会爱他多一点。
想起这件事,她的两腿之间就不可抑制地温润起来。
……
道经有云,人道渺渺。仙道莽莽。鬼道乐兮。
当人生门。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人生苦短,渺茫不足道,而成仙道之路又十分遥远,做鬼反而相对轻松愉快。
这世上有着各种各样的人生,无论是人还是仙,都应该珍惜自己的一生,及时行乐,不要被对物质的追求束缚住自己的心灵,应该去追寻真正的精神自由。
第八十四章 破局
接下来,两人随意找了一处宫殿,在宫殿里随意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开始亲热,像极了春天的野兽,情绪高涨的求欢。
在怀念已经离世的亲人守灵之夜,和师姐做这种事,这种不道德的行为理所当然的让安易产生了罪恶感,但另一方面,他也有些突破了这种道德感。
即使在感情上,在他心里也有着那一份恻隐之心和良心难安,但为了更长远的目标,必须要跳出这种的道德束缚。
他邀请她上床,说是床,也不是床。
一张方桌,直接而又简陋。
玉真明知不该如此,依旧趴在了那里,散开黑发如墨,显得安静又乖巧。
安易的手伸了出去,指尖隔着衣服触摸到被柔软私密处,轻柔而缓慢地在上面画着圈,女子的花园那里已经十分的湿润。
玉真十分主动地配合情郎分开修长的双腿,随后将身上的裙子掀开,下半身那条湿透的亵裤,也在双倍的迫不及待中被迅速剥落。
随着亵裤被褪去,白嫩浑圆的玉臀也就显现在眼前,安易就发现了什么珍宝一般,再也移不走视线,明明已经见到过很多次了。
但师姐的气质冷清高傲,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人能够看到她沉浸在情.欲中宽衣解带,撅着臀儿姿态。
他久久不动,玉真按捺不住的回过头来,四目相对,她能从情郎眼里看到除了欲望之外的某种情绪,怜惜或者是柔情,她忽然觉得欢喜,这并不只是一场为了解决欲望幽会,安郎也和自己是一样的心情。
来吧,占有我,我是你的,她这么说道。
安易的手指有种如玉的质感,温柔而细腻,抚摸着玉真的身体的时候,她明显感觉自己在情不自禁地迎合着他使手指的动作更加顺畅。
然而这时,他的手指却缓缓上移,像是改变了主意似的,准确无误地戳中了到她的菊蕾。
两害相权取其轻,用这句俗语来形容,似乎不太恰当,因为桃源洞都是男人所向往的,但却能很好的表达他此刻的心境。
他一点点推进,虽然能推进一点都很难,但这种从未体验的感觉,带给了他强烈的成就感。
两个人只见的感情是水到渠成的,但是当他们真正结合在一起的时,玉真感觉自己所有的杂念都消失了,脑海中只剩下被侵入的感觉,说实话,有点疼,但是要比他描述的轻很多。她的心态慢慢发生了不可言喻的转变,内心的欲望就像是觉醒了,
即使玉真背着身子,可是画面依然会浮现在脑海里。
她知道,能看见自己背后,说明已经修成了元神。
曾经困扰自己的瓶颈,不过才数月时间,就这么轻松的给突破了。
而这一切都是安郎的“功劳”。
如果没有遇见他,也完全想象不出嫁给别人的样子,真心觉得一个人过很舒服,早已暗暗决定独身一世。
与此同时,安易也不知道自己如此费心劳力的弄女朋友的后庭究竟是意欲何为,以前读过的那种小说里说,搞后面很舒服很紧,而且射进去了还不会怀孕,现在想想,也不过是男人想要尝鲜的惯用套路罢了,对于师姐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可对他来说,却是一种享受,为什么明明是痛,却说这是爱?
不过,有一点书里似乎说对了,不全部顶进去,只进去前面一点点,相较而言,会让女人感觉更舒服。
他静静地伏在她的背上,呼吸喷洒在她的颈边,手指在她胜雪的肌肤抚摸着,缓缓动腰,她浑圆的臀部也开始小幅度的扭动起来,希望能给他带来更多地快感。
在玉真心里看来,这种龌龊的行为其实也有必要,想像其他女人那样,陪自己心爱的如意郎君交合,既要紧密无间接纳他,又要保持处子之身,唯有这种方式最适合,也只有采取这种方式。
尽管她羞赧无比,但却因为和他了这种事,心里荡漾起温暖和快乐,当然,这也不能否认是安易慢慢给她刺激,竭力让她品尝到了甜头的结果。
女人需要先放松下来,然后才能慢慢进入角色。
这是安易浸淫风月得出的经验。
相较于夫妇敦伦的天经地义,他们现在进行这种亲密行为更加的粗俗、下流以及无耻,也不同于双修,反而像是单纯出于取乐的目的,明明两人都清楚知道这一点,却依旧义无反顾地这样做了。
这正是人之所以为人的本质所在。
因为生存并繁衍后代仅仅是人的第一层需求,如果交合的目的和野兽是相同的,顺从自己最原始的野兽般的欲望,却仅仅是为了繁衍而交合,那人和野兽的区别是什么呢?
我有欲望,我是肮脏的吗?
抛弃理性、抛弃道德、抛弃伦理,逐渐抛弃这些如同一张网笼罩在人全身的东西,虚伪与矫饰都是社会性出现以后才渗透进人的行为里的东西,这些都是需要被忘却的。
回归天性,忘掉仁义和礼乐,追求身与心的自由,做回真人。
不知道时间已经过了多久,玉真的娇躯依然滚烫,安易差不多达到了高潮,在她体内喷射起来,随后两人就这样趴在原地一动不动。
只能听见外面寒风呼啸而过,看见身边无边的黑夜。
又过去了很久,他们缓缓起身,简单的清理一下,便直接穿好了衣服。
安易进入了妙真心法的状态,玉真却依旧沉浸在后庭被入侵过后火辣辣的余韵中。
她勾住他的脖子问,安郎,我做得怎么样,有让你感到开心吗?每当为你做了什么事情时,我都会觉得很开心。
对此,他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师姐,你简直要把我宠坏了,然后又直言并不是因为她第一次为他做了这种事,才会得到他的赞美,因为如果按照这样的话,究竟付出到什么程度才能得到赞美?
玉真或多或少能理解他的想法,再次才意识到他到底有多喜欢自己。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时间并不完美,地点也不算合适,过程有些仓促,只要互相喜欢,也就没有必要去追求事事完美了。
第八十五章 跳梁
另一边,甘露殿中。
长孙无忌也懒得再兜圈子,直接拿出遗诏在几位国公和重臣的面前摊开宣读一番。
在场之人无不是人精,太子遇刺受了惊吓,躲在东宫里一直不肯出来,但时不我待,如果因为失魂落魄而迟迟无法即位,恐生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