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们已经吃饱了。有些人饿了一整天,看着确实挺可怜的。就当是施舍好了。”

“你说谁可怜?!”

俾斯麦刚压下去的火气差点又上来,但被秦晚禾轻轻捏了一下手心,这才勉强忍住。

无论如何,这一局,是她赢了。

虽然赢得有点艰难,虽然是被逼到了墙角才爆发,但结果是好的。

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胜利者的傲慢。

俾斯麦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衣领,重新恢复了那副冷艳高贵的模样。

“既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那就别浪费时间。”

她站起身,根本不给两姐妹反悔的机会,反手握紧了秦晚禾的手,力道大得像是怕他跑了。

“吃饱了吗?我看你也没怎么动筷子。”

俾斯麦瞥了一眼秦晚禾面前几乎没动的餐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没关系。我的房间里……有些新到的补给。我想,比起这里的饭菜,那边的东西更合你的胃口。”

说完,她直接拉起秦晚禾就往外走。

“走吧,指挥官。有些文件……需要你现在就去批阅。刻不容缓。”

餐厅的门再次被推开,又重重关上。

只剩下黎塞留和让·巴尔还坐在原位。

让·巴尔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狠狠地戳了戳盘子里的牛排。

“……这女人,有了指挥官撑腰就神气起来了。你看她刚才那个急不可耐的样子,还说什么批阅文件、新到的补给……我看她是想把人直接吃了吧。”

“呵呵……”

黎塞留看着妹妹那一脸不爽的样子,反而笑了。

她摇晃着手中的红酒,看着那深红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流转,眼神中透着一股看透一切的通透。

“算了,让·巴尔。做人要大度。”

“毕竟……那是铁血的旗舰。憋了这么久,如果不让她发泄出来,这港区以后可就没安宁日子过了。”

黎塞留放下酒杯,伸了个懒腰,原本端庄的法袍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而且……我们也确实该休息一下了。今晚,就让她去折腾吧。”

“希望明早起来,指挥官还能下得了床。”

让·巴尔哼了一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 181 宣告胜利的俾斯麦

指挥官的主卧。

俾斯麦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门口。她依然维持着那种挺拔如松的军姿,黑色的军装大衣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的身躯,仿佛那是她赖以生存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肩膀正在颤抖。

那是愤怒,是委屈,更是一种深埋在心底、此刻却快要压抑不住的恐慌。

下午在船坞的冷风中站立的那十五分钟,对她来说简直比在北海的冰冷海水中浸泡十五个小时还要难熬。尤其是在看着那个男人衣衫不整地被另外两个女人簇拥着走来的时候。

“指挥官。”

俾斯麦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努力维持的平静。

“关于Z1的后续安排,以及铁血舰队的整编方案,我认为我们需要……”

一双手臂从身后环绕过来,打断了她那套辞令。

秦晚禾用力地收紧了双臂,将脸埋进了她那散发着冷冽气息的金色长发中。

俾斯麦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放手。”

她咬着牙,试图去掰开腰间那双铁钳般的大手。

“现在是办公时间。我是铁血的旗舰,不是用来给你取暖的抱枕。如果你想寻求慰藉,黎塞留和让·巴尔应该很乐意……”

“你是俾斯麦。”

秦晚禾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是旗舰,不是领袖。只是我的俾斯麦。”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切开了她那层坚硬的装甲。

俾斯麦挣扎的动作停滞了。她低下头,看着腰间那双熟悉的手,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

秦晚禾感觉到了怀中人的软化。他没有给她重新筑起防线的机会,直接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啊……”

俾斯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陷入了被褥之中。

还没等她起身,秦晚禾已经压了上来。

他的手指强行挤入她的指缝,一根,两根,直到五指完全交缠。

十指紧扣。

俾斯麦呆呆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黑色的皮革与秦晚禾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种被填满指缝的触感,竟然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

“看着我,俾斯麦。”

秦晚禾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

“告诉我,你在怕什么?”

俾斯麦的睫毛颤抖着,那双蓝灰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倒映着秦晚禾的脸。

在这个距离下,她无处可逃。

“我……”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那些平日里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软弱,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我怕……我不够好。”

她偏过头,试图躲避秦晚禾灼热的视线,但被扣住的手指却下意识地收紧,死死抓住了他。

“黎塞留有那种让人想要膜拜的圣洁,让·巴尔有那种能点燃欲望的野性……她们都很美,都懂得怎么讨你欢心,懂得怎么在床上让你快乐……”

“可是我只会打仗。”

俾斯麦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自厌。

“我只会板着脸,只会谈论纪律和效率,只会拿着一堆冷冰冰的文件追在你身后。我很无趣,对不对?你会觉得我很烦,觉得我是个不懂风情的木头……”

“今天下午,看着你们在一起的样子……我觉得我就像是一个多余的外人。我怕有一天,你会彻底厌倦我,把我丢在冰冷的办公室里,再也不会多看我一眼……”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中。

这就是铁血旗舰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恐惧。

她强大,她无坚不摧,但她在爱情面前,卑微得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秦晚禾看着这个平日里威风凛凛、此刻却在他身下哭得像个泪人的女人,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傻瓜。”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痕。

“谁说你无趣?谁说你不懂风情?”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脸颊向下,含住了她那张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红唇。

“唔……”

俾斯麦发出了一声呜咽,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她主动张开了嘴,笨拙却急切地纠缠着秦晚禾的舌头,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这个男人真的属于她,确认自己是被需要的。

这是一个充满了咸涩泪水味道的吻,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动人。

在漫长的深吻中,秦晚禾的手解开了她那件总是扣得一丝不苟的军装外套。

沉重的布料滑落床沿,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白色的衬衫。那几颗象征着禁欲与纪律的扣子被一一挑开,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以及那大片雪腻如瓷的肌肤。

秦晚禾的吻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精致的锁骨上流连,最后埋首于她那丰满挺拔的胸前。

“哈啊……指挥官……”

俾斯麦挺起胸膛,双手紧紧抓着秦晚禾的头发,发出难耐的喘息。

秦晚禾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乳尖。

俾斯麦难耐地扭动着身体,主动将那两团雪白毫无保留地送到了秦晚禾嘴边。

秦晚禾没有客气,直接含住了那颗粉嫩的果实,用力吸吮。

俾斯麦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秦晚禾的腰。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喜欢这样吗?”

秦晚禾抬起头,看着那颗被吸得晶莹剔透、挺立如石子的乳尖,坏心地用手指弹了一下。

“呜……喜欢……喜欢指挥官吃我……”

俾斯麦早已丢盔弃甲。

秦晚禾的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滑动。

黑色的军装短裙被撩起,连裤袜的触感顺滑冰凉。他的手指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用力一撕。

“嘶啦——”

在那层布料之下,早已是一片泥泞。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俾斯麦。”

秦晚禾看着那早已湿透的内裤,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泛滥的湿地。

“还没开始就已经湿成这样了?这也是为了效率吗?”

“不……是因为……想要……”

俾斯麦满脸通红,却并没有并拢双腿,反而顺从地分开,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爱人面前。

“因为是指挥官……只要靠近指挥官……就会变成这样……”

秦晚禾俯下身,在那片芳草萋萋的秘地前停下。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花瓣上。

“那就让我尝尝,铁血的旗舰到底有多想我。”

他伸出舌头,从下而上,在那条湿润的缝隙上狠狠地舔了一口。

俾斯麦猛地仰起头,脖颈弯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蜷缩,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秦晚禾灵活地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花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褶皱中的花核。

“咕啾……咕啾……”

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俾斯麦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她想要推开秦晚禾的头,却又舍不得快感,只能无助地哭喊着。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俾斯麦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大股的爱液喷涌而出,淋湿了秦晚禾的下巴。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这还不够。

秦晚禾直起身子,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早已充血肿胀的主炮弹跳而出,紫红色的炮口指着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洞口。

俾斯麦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那根属于指挥官的巨物。

那是她渴望已久的东西。是能填满她内心空洞的唯一解药。

“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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