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第297节
她伸出双手,主动环住了秦晚禾的脖子,双腿盘上了他的腰。
秦晚禾握住了她那只戴着手套的手,再次与她十指紧扣。他扶着那根滚烫的炮管,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腰身缓缓下沉。
“噗嗤——”
破开层层褶皱,撑开紧致的内壁。
那种被完全撑满、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俾斯麦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直到根部完全没入,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我是谁?”
他看着俾斯麦的眼睛,问道。
“是秦晚禾……是我的指挥官……是我的主人……”
俾斯麦痴迷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爱意。
“那就接好了。”
秦晚禾开始了动作。
从最初的缓慢研磨,到后来的狂风暴雨。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媚肉。
“啪!啪!啪!”
她的身体随着秦晚禾的动作上下起伏,那一头金色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金菊。
“我爱你……俾斯麦……我爱你……”
秦晚禾一边低吼着告白,一边加快了频率。
“我也……爱你……最爱你了……”
秦晚禾松开了扣住的一只手,转而托住了俾斯麦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结合处贴合得更紧。
“那就……全部给你!”
“轰——!!!”
伴随着一声低吼,秦晚禾的主炮狠狠地顶进了最深处,死死抵住那张开的宫口。
滚烫的浓精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的弹药库。
俾斯麦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她紧紧地抱着秦晚禾,双腿死死地夹着他的腰,仿佛要把他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
傍晚时分,餐厅。
黎塞留和让·巴尔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桌上摆着精致的晚餐,但两人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让·巴尔频繁地看向餐厅门口,手里的叉子在盘子上敲得叮当响。
“我说……那家伙该不会真的被那个铁血女宰相给关起来批一晚上文件吧?”
让·巴尔不爽地嘟囔着。
“这也太惨了。早知道下午就该把他扣下。”
黎塞留优雅地切着牛排,但眼神也时不时飘向门口。
“应该不会。指挥官有分寸,俾斯麦阁下虽然严厉,但也不会……”
话音未落,餐厅的大门被推开。
两姐妹的动作同时停住。
只见秦晚禾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头发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完全没有那种被文件折磨了一下午的疲惫感。
而在他身边,挽着他手臂的,正是俾斯麦。
这位铁血旗舰也换下了那身总是扣得严严实实的军装大衣,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修身毛衣,搭配一条深灰色的长裙。
这身打扮少了几分冷硬的杀气,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知性与柔美。
最重要的是——她的气色。
原本那种总是紧绷着的、带着一丝苍白和焦虑的脸色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红润光泽。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水波流转,嘴角甚至挂着一抹淡淡的、满足的微笑。
那种神态,同为女人的黎塞留和让·巴尔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被彻底滋润过、被狠狠疼爱过之后才会有的风情。
“晚上好。”
秦晚禾带着俾斯麦走到桌边,笑着打了个招呼。
俾斯麦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着脸点头,或者是直接无视。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黎塞留和让·巴尔,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尖锐,只有一种属于胜利者的从容与淡定。
“看来两位的胃口不错。”
俾斯麦轻声说道,声音里也没了那股火药味,反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她松开了挽着秦晚禾的手,却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十分自然地伸出手,帮秦晚禾拉开了主位的椅子。
“坐吧,指挥官。今晚的菜色看起来很合您的口味。”
等秦晚禾坐下后,她才在他身边的位置落座。动作间,她稍微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露出了脖颈侧面一个极其显眼的、新鲜出炉的红痕。
那是吻痕。
而且是那种非常用力、带着占有欲的吸吮痕迹。
黎塞留切牛排的手抖了一下。
让·巴尔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嘴里的红酒差点喷出来。
这就是俾斯麦的反击。
她坐在那里,用那个吻痕,用那种仿佛要把身体都贴在指挥官身上的亲昵姿态,告诉所有人——
刚才那几个小时,她在他的床上,拿回了属于她的一切。
“怎么了?两位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俾斯麦拿起餐巾,优雅地铺在腿上,明知故问地看着对面僵硬的两姐妹。
“是不是今天的晚餐不合胃口?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可以让厨房给你们换一份。毕竟……保持心情愉悦,对身体好。”
她转过头,看向秦晚禾,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指挥官,您说是吗?”
秦晚禾看着这一幕,只能干笑两声,埋头苦吃。
……
地下轨道交通枢纽。
Z2站在车门前。
她抬起手腕,借助站台的灯光看了一眼手表,随后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挂在腰侧的那个有些破旧的玩偶——那是一个用旧手套改造的、表情滑稽的小东西,“莱伯君”。
确认“莱伯君”安然无恙后,她才按下了车门开启的按钮。
“哐——”
车门向两侧滑开。
Z2刚迈出右脚,甚至还没来得及让靴底触碰到站台的地面,一股带着呼啸风声的黑色压迫感就直扑面门。
“Z2——!!!”
根本不需要抬头,光听这个分贝和这种毫无顾忌的冲刺节奏,Z2就已经在脑海里构建出了对方的运动轨迹。
她熟练地——仿佛已经练习过上千次那样——微微下沉重心,双脚错开半步,然后在那个身影撞上来的瞬间,精准地抬起双臂。
“嘭!”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抓到了!哇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接住我!”
Z1整个人挂在Z2身上,双臂勒着Z2的脖子,脸颊毫不客气地在Z2那件刚熨烫平整的大衣领口上蹭来蹭去。
“Z2!你也太慢了!我都等了你好久好久!你知道在这个没有你的地方,Z1大人过得有多无聊吗?”
Z1的声音很大,震得Z2耳膜嗡嗡作响。
Z2面无表情地任由她挂着,眼神却透过被蹭歪的帽檐,落在Z1那件扣得歪歪扭扭的外套上。
“……莱伯勒希特。”
Z2的声音平静,让Z1那股兴奋劲儿稍微卡顿了一下。
“先下来。这里是公共区域。”
“怕什么!”
Z1嘴上硬气,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从Z2身上跳了下来。她刚一站稳,就又立刻伸手抓住了Z2的手腕,像是怕一松手对方就会消失一样。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终于来了!”Z1凑到Z2面前,那双紫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完全是一副讨赏的小狗模样,“快看快看!我也没闲着哦,我今天可是把整个0号庇护所都跑遍了!”
Z2叹了口气,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了Z1外套上的第三颗扣子,“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你的生活自理能力就退化到了这种地步?第三颗扣子扣到了第四个扣眼上,领结歪了三十度,而且……”
Z2的视线向下移动,停留在Z1的小腿上。
“……左脚是黑色的连裤袜,右脚却是一只白色的运动短袜。这也是某种我不理解的新战术伪装吗?”
Z1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满不在乎地把腿一伸,晃了晃脚踝:
“哎呀!那种细节不重要啦!早上起来太急了嘛,谁让衣柜里的袜子都乱成一团……再说了,反正都要穿靴子,谁看得见里面穿什么?”
“我会看见。”
Z2蹲下身,伸出手帮Z1把那只滑落的短袜往上提了提,动作轻柔得与她冷淡的语气完全不符。
“而且,衣柜里的袜子乱成一团,是因为你从来不肯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去折叠。回去之后,我会重新教你一遍。当然,如果你学不会,我不介意每天早上负责确认你的着装。”
Z1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Z2,原本叽叽喳喳的嘴突然闭上了。
她看着Z2那专注的侧脸,看着Z2腰间随着动作晃动的“莱伯君”玩偶,眼眶突然有点发热。
“Z2。”
“什么?”
Z2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那个……莱伯君,你一直带着啊?”Z1指了指那个丑萌丑萌的玩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我还以为你会嫌它幼稚,早就扔了呢。”
Z2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玩偶,伸手将它扶正。
“这只是为了保持重心的平衡。”Z2面不改色地胡扯道,“而且,它的材质和你现在的舰装手套一样,可以用来随时检测环境湿度对装备的影响。仅此而已。”
“骗人~”Z1立刻揭穿了她,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你明明就是想我了!承认吧Z2,没有Z1大人在身边,你是不是寂寞得睡不着觉?”
Z2沉默了两秒。
“……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的话,我不反驳。毕竟和笨蛋争论是最低效的行为。”
她转过身,向出口走去,但那只被Z1抓住的手并没有抽回来。
“走吧。虽然是晚上,但食堂应该还有夜宵供应。”
Z1立刻跟了上去,脚步轻快得像是在跳舞,嘴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输出:
“对对对!就是这个!我跟你说,这里的食堂虽然没有正宗的酸菜,但是那个女仆长——就是那个胸部大得离谱的贝尔法斯特,她做的烤肠简直是一绝!虽然她非要撒点什么欧芹碎搞得花里胡哨的,但味道是真的没话说!”
“我给你留了两根最大的!就在我的宿舍里,我还藏了一瓶可乐!嘿嘿,厉害吧?”
Z2一边被拖着走,一边冷冷地泼冷水:
“私藏含糖饮料?按照条例,应该被没收。”
“Z2——!你是我妹妹还是宪兵队啊?”
“我是你的僚舰。而在很多时候,僚舰的职责就是防止主舰因为摄入过多糖分而导致大脑宕机。”